变着花样让他吃些补脑养精的滋补品。
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生活的噩梦却随着杨克个人事业的开创慢慢拉开了序幕。
我开始隐隐感觉到不妥的是杨克突然之间有了许多禁忌,比如在家里他只许听到“涨”字,不愿听到“落”或是“跌”字;比如他再也不能像原先那样安安静静地和我依偎在一起了,要么坐在书桌电脑前盯着屏幕,要么就上床来直白地向我“索要身体”,我渐渐找不到两人融为一体、亲密快乐的感受了。
杨克不知道我的心事,我发现他越来越自我,越来越忽略我的感受。
股市跌荡起伏,欲望却持续高涨
从2001年6月14日开始,中国股市开始全面下跌。这对雄心勃勃准备大干一番的杨克来说,形势有些不利。当然,这是一个大环境问题,实际上他的投资咨询公司并没有亏本,只是收入少了。
杨克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。他每天晚上都会一再地在我耳边呢喃:“我要你。”他刚开始低声地说这句火爆的情话时,我听着还有些心动,但我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闭着眼睛,其实根本没有看着我,而且他也没打算听我的答案。即使我说“明天我还要上早自习呢”,他压根儿就像没听见一样。
每次我的月经到来的那几天里,杨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受着煎熬。我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,下腹部总感觉隐隐的坠痛,常常只有拿个热水袋焐着才好受一点。那天晚上,大概是2002年6月的一天吧,杨克回家后心情显得特别好,吃完饭后抢着洗碗、拖地、铺床,我心里特别受用。但等我忙完了进卧室后,他就涎着脸挨了过来说:“今天晚上总可以了吧?”我一听心里就有些恼火,我甚至想质问他今天表现这么好,难道就为了晚上这一刻作铺垫?要知道,这几天里为了准备全市公开课我又忙又累,也影响了“朋友”的到来。按平时的规律我今天应该是“可以了”,但这个月的确不可以。我想拒绝他,可一抬眼,看着他眼巴巴地瞅着我,我又心一软,点了点头。
杨克立刻手忙脚乱地替我去除“武装”,嘴里大呼小叫着“涨潮了”。我有点奇怪,问他什么“涨潮了”,他诡异地一笑:“全都涨了,我的身体涨潮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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